古代刑场传奇:原来你会硬气功啊!脖子真硬!那你知道铁锯吗

嘉庆七年农历四月初八这天早上,嘉庆皇帝在紫禁城里的上书房里面一拍案桌,站起来大声地喊道:“好!好!真是好啊!”站在门外的太监心里一惊,皇上这是怎么了?难道又是为了浙江提督李长庚之死发火?这也难怪,自从浙江水匪蔡牵带着一班渔民造反,杀死了李长庚这位提督大人,皇上这几天都在发火,看什么都不顺眼,跟前的几个太监宫女都因为不小心惹到他,先后都被打了板子,那血都顺着屁股钩子流到了脚后跟,真是狠啊!

此时,这守在门外的小太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仔细地听着上书房里面的动静,生怕皇上那里不对了,就拿自己出气!突然就听见皇上在里面叫了一声:“来人啊!”小太监赶紧整理一下着装,硬着头皮跨进上书房里,快步走到案桌前跪下来说道:“皇上您有什么吩咐?奴才这就去通传。”

嘉庆皇帝快声吩咐道:“快去传刑部尚书禄康见朕,要快!”那小太监赶紧回道:“扎”马上就起身躬着后背退出了上书房。半个时辰后,只见那刑部尚书禄康快步地跟在小太监后面,两人匆匆地往上书房这边过来了。来到上书房门口,小太监跟禄康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先整理一下着装,然后这才望着上书房里面喊道:“回皇上,刑部尚书禄大人到。”

只听里面传来一声:“让他进来。”禄康就赶紧抬腿跨入上书房里去了。只见嘉庆皇帝正背对着自己站着,似乎在看墙上的地图,禄康立即两手一甩袖口,跪伏在地上说道:“微臣禄康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嘉庆皇帝这才转过身来说道:“平身吧,起来回话。”禄康这才小心翼翼地站起来,等着皇上问话。

嘉庆皇帝迈步走到禄康面前问道:“福建水师提督上的奏折你可看到了?”禄康心想:我就是刑部尚书,又不是军机大臣,哪能随便看到军机处的折子,但是不能把这话给说了出来,他只好回道:“微臣还未曾看到,不知皇上召微臣过来,可有什么吩咐?”嘉庆皇帝一听,哦!是我有些高兴过头了,他刑部的怎么能知道军机处的事啊!

嘉庆皇帝点点头说道:“刚才朕接到军机处送来的折子,说是福建水师此次剿灭海盗老巢,捕获各类水匪海盗共计五十多人,好啊!朕前阵子就被那浙江渔民造反一事给气得不轻,堂堂的浙江提督竟然被这帮泥腿子给杀了!你说朕该如何自处啊?”

禄康一听这话,身体微微一震,赶紧跪在地上说道:“都是微臣这些不中用的,没有为皇上分忧,罪该万死啊!”嘉庆皇帝没好气地说道:“朕又不是在说你,紧张什么?起来回话!”禄康这才又站起身来。

嘉庆皇帝又说道:“叫你过来,没有其他事,就是这次福建水师立了一大功,他们还在奏折里说,希望京城这边能派几个砍头刽子手过去,一定要将那五十多的海盗给集中砍了脑袋,好好地震慑一下那边的其他海盗,你就去准备一下,把京城里最好的刽子手给派过去,一定要显示出朝廷对治理海盗的决心!你可清楚了?”

禄康这才明白皇上的意思,他赶紧躬身回道:“是,微臣明白了!”嘉庆皇帝向他摆摆手说道:“去吧,一定要办好这趟差事,不能有半点差错哦?”禄康赶紧回道:“微臣清楚了,微臣告退了。”说完他就又跪下来叩头,起身退出了上书房。

禄康出了紫禁城,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赶紧就往紫禁城前右侧刑部衙门那边走去。

此时,京城竹竿胡同里的一户人家里,刘大彪正坐在院子里擦拭着手里的一把大刀,只见这大刀长约一米,宽约五寸,刀背厚,刀刃薄,在阳光的照耀下寒光闪闪,那刀把处紧紧地缠着红色的绸布,自从他在二十多岁的时候接过父亲刘鼎手里的这把砍头刀,刘大彪吃这碗砍头饭算起来都差不多有二十多年了,刀口上找饭吃,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血腥的行当,让刘大彪倒是过上了一般人都比不了的好日子,但是随着他砍下的脑袋越多,就越没有了当初的那种惩恶除奸的志气,说是维护法纪,护卫良善,但是那刀下的死鬼们,真的都没有冤枉的?哎呀!真是不敢往深了去想!过一天算一天吧?

就在这时,有人一下就推开了刘大彪家的房门,急匆匆地走进来一个人,刘大彪一看是自己徒弟三娃子来了,只见这三娃子气喘吁吁跟他说道:“师父,刑部衙门那边要您马上过去,没有说是什么事儿,神神秘秘的样子,我听说好像是皇上都把刑部尚书大人都给叫过去,估计这事不小。”

刘大彪才不管这些,懒洋洋地说道:“衙门找咱,除了砍头还会有什么事?估计啊!又有的忙喽。”说完他就起身拿起砍头刀,走到里屋的正堂上恭敬地把砍头刀放在架子上,还盖上一块红绸布。这才转身跟着三娃子出了家门。

这两人一路疾跑的就来到了刑部衙门口,远远地就看见刑部主事秦江大人站在那里,似乎在等着他俩,刘大彪赶紧来到秦江面前,一甩袖口,就要跪在地上请安,只见那秦江忙说道:“不必多礼,刘大彪,刚接到刑部之令,你即刻前往福建那边去,这次福建水师捕获五十多名海盗,皇上要集中在一起给处决了,你号称:刘一刀!从来就是一刀掉头,所以尚书大人亲自点名要你去,你可明白?”

刘大彪赶紧一拱手说道:“能得尚书大人记挂,小的惶恐,我马上就回家去收拾一下,马上就上路,不过我能把我这徒弟一起带去吗?有个人手帮衬一下也好。”秦江说道:“那好,就你两人一起去,你赶紧去衙门里领些银两,路上也好用度,你可要明白,这次的行刑事关重大,你不可掉以轻心,若是出了差错,那可谁都保不了你啊!”刘大彪拱手回道:“小的清楚了,绝不给咱尚书大人丢脸的。”

秦江望着他点点头说道:“快去准备吧,回来我请你喝酒。”说完,他就转身回了衙门里去了。刘大彪带着三娃子到衙门里领了些盘缠和通关文书,就又往家里赶回去,到家后他跟三娃子一人带了一把砍头刀,又拿了一些换洗的衣服,就什刹海那边的京杭大运河的码头去了。

那时要从北京到福建去,那可真是千里迢迢,路途遥远啊!还好,刘大彪跟三娃子先是坐船从京杭大运河到杭州,福建水师的人就在杭州码头等着他俩,然后又带着他俩骑马从杭州到江西,再骑马穿过江西就差不多到了福建地界。这一路的辛苦不必细说。

到了福建的福州府,就算是到了目的地了。刘大彪跟三娃子被福建的水师的人给安排在福州府城里的客店先住下来,好好休息一下,等着行刑日期的到来。

此时福建水师提督陈焕章正跟福建制台张大力坐在一起商议此次行刑的细节,只听那张大力说道:“陈提督,这次你们可是在皇上面前露了脸了,你是不知道啊!自从那浙江提督李长庚被乱民给杀死后,皇上那可是龙颜大怒啊!我等都夹着尾巴做人好久了,就怕哪天皇上的问责折子就下来了,还好你们水师把我等给救了,你看,皇上的奖赏折子都下来了,陈提督可是前途无量啊!”

陈焕章得意地说道:“还不是你张大人协助有功啊!我等也是侥幸一回,谁知那些海盗们就那么不堪一击,咱手下的那些个弟兄们这次可是拼了老命来才有此一功,张大人不必这般客气!”张大力也笑着说道:“陈提督居功不傲,倒是我辈的典范啊?”虽然他嘴上是这样说,但是心里确是气鼓鼓的,算你陈焕章运气好!要是这次被海盗给打败了,那你可就麻烦了。

这张大力又说道:“我听说这次抓获的海盗里,有些人会异术哦!还说这些人是铜头铁脖,那脑袋可是不容易砍下来哦,陈提督,你可知晓此事?”陈焕章淡淡一笑,漫不经心地说道:“怕啥!皇上不是都把京城里最好的刽子手刘一刀给派过来了吗?有这个人在,你还担心什么啊?”

张大力也说道:“也是,我担心什么?就是想提醒一下陈提督,要是行刑那天,真有这砍不下来的脑袋,这要是折了皇上的面子是小,其他的海盗们还不知道得多高兴啊!还有那些通海盗的渔民们,不知又有多少要加入海盗去作恶,这以后啊,咱福建这边的匪患可是不好治理了。”

陈提督还是不在意地说道:“那就等着行刑那天看看吧!是不是真有砍不下来的脑袋?我倒是想看看,是这些海盗的脖子硬?还是咱皇上的砍头刀快,我还就不信了!这天底下还有砍不下来的脑袋!”说完,他就拿起桌上的茶杯跟张大力说道:“喝茶!”张大力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起身就告辞了。

你还别说,这福州府的监牢里关着的这些海盗们,还真有几个海盗是从南少林出来的俗家弟子,据说这些俗家弟子最擅长硬气功,在南少林练了好些年,不仅拳脚功夫了得,还可以凭着一口硬气,刀枪不入!

这次福建水师虽说打了一场漂亮的剿灭战,但也是伤敌三千,自伤二千五,就连那陈提督手下的爱将和几个干儿子都战死在了海里,气得陈提督当场就砍死了一个被抓的海盗俘虏,他的心里那个恨啊!要不是为了在皇上面前露脸,他早就将这些海盗给绑在一起,扔到海里淹死算求了,那还用的着这么劳师动众的。

回过头来再说刘大彪和三娃子,这俩人可是太舒坦了!整天在客店里被伺候得好好的,大鱼大肉任吃管够,就是福州这边的酒谈了一些,福建水师这边还专门派了人来伺候他俩,在客店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出去,谁知道那些海盗的探子们躲在哪里盯着得,这要是京城来的人被他们给暗害了!那可出大事儿了!

这天夜里,刘大彪跟三娃子刚要上床睡觉,就听房门外有“咚咚”的敲门声,三娃子起来打开房门一看,只见来者是水师的一个人,只听他客气的说道:“刘老哥,咱们水师提督大人有请,麻烦您跟我走一趟。”刘大彪赶紧起身来,穿好衣服跟那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人就在前面带路,刘大彪跟在他的后面,出了客店就上了一辆密封的马车,飞快地往提督府方向驶去。

刘大彪坐在马车上闭着眼睛养神,来接他的那人也不说话,就这么沉闷地到了提督府门口。等刘大彪跳下马车来,就看见提督府门口站着一个管家摸样的人,见刘大彪来了,快步地走到他的面前拱手问道:”是京城来的刘一刀吗?提督大人在里屋等你啦,快随我来。”刘大彪都还跟他来不及客气,就被领着走进了提督府。

两人穿厅过廊的就来到了一处明亮的房间门口,只听那管家站在门口喊道:“老爷,刘一刀到了。”就听见里面说道:“进来吧,你去忙你的。”那人就帮刘大彪打开房门,示意他进去。刘大彪跟他一拱手,就迈步进了房间里去了。

刘大彪刚进来就看见一个人坐在太师椅上望着自己,他赶紧一甩袖口,跪在地上说道:“小的刘大彪见过提督大人。”只听那人说道:“起来吧。”刘大彪这才起身来,规矩地站在原地,等着提督大人问话。只听陈焕章问道:“你就是刘一刀?据说你砍了二十多年的脑袋,都没有失手过,是不是?”刘大彪不卑不亢地拱手说道:“大人过奖了,小的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没有坊间传得那么神,不知大人今晚找小的来,有何吩咐。”

陈焕章又问道:“你听没听过有砍不下来的脑袋?似乎是一种功夫,叫什么硬气功的,你知道吗?”刘大彪想了一下回道:“回大人,听我父亲在世的时候说过,但是我没有见过。”陈焕章立即说道:“哦!你说说看?”

刘大彪回道:“我父亲也是听他的师父说的,有一年,京城里的采花大盗花蝴蝶被官府给抓了,坊间传说此人会硬气功,他被判了斩立决后,在法场上刽子手几次都没有能砍下他头来,后来是把他的母亲带到法场上喊了他一声“儿啊”泄了他体内的那口硬气,这才被砍下头来,大人,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陈焕章点点头又问道:“要是这次行刑的海盗里也有几个会硬气功的,那你该怎么办?你要知道,这次是皇上专门派你过来的,若是出了差错,如何跟皇上交代?”刘大彪想了一下,反问道:“大人想如何处理呢?”

陈焕章有些不悦了,虽说你是京城来的,也不能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吧!只听他威严地说道:“刘一刀,本官是在问你!”刘大彪抱拳小声地说道:“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陈焕章一愣,但还是向他招招手,示意刘大彪走近了来跟自己讲、、、、、

三天后,在福州府的青龙法场上是人山人海,可不得了啊!一次性要砍掉五十多人的脑袋,估计这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大热闹啊!几乎整个福州府的老百姓们都来到了这青龙法场来看砍头。

福建水师为了防止有海盗来劫法场,动用了几乎一半的兵力,将这青龙法场给为了一个水泄不通,三步一哨,两步一岗,就连火枪营都整体出动了。总督府那边也派出了几百个兵丁化装成看热闹的百姓,潜伏在人群里,就是为了防止有海盗混进法场来闹事。

此时,刘大彪和三娃子都已经拿着砍头刀站在法场上了,只见他俩都身穿粗麻红衣,头上裹着红头巾,面无表情地站在法场的高台下,身边还摆着一些酒食,就是为了中途下来歇息的时候,喝上一碗壮胆酒,再上去砍头!

只听得“咚咚”三声礼炮响起,紧接着又是一阵“咚咚”的军鼓声响起,福建各地衙门的大小官员们都依次来到了法场的观看区,那里摆着数十张椅子供他们坐着看砍头,但是高台上就只有那么几张椅子,是给福建军政大员们准备的。走在那些大小官员最前面的就是陈焕章跟张大力二人,只见他俩带着各自亲近的下属,来到了高台上坐着。

又是一阵喧哗声响起,原来是那五十多个要被砍脑袋的海盗们被水师的官兵给押过来了。这些海盗们一边被赶着往法场走来,一边嘴里话七嘴八舌的喊叫道:“你们这帮狗官、、、老子们不服、、、若要是再把我等给放开来、、、就你这些小喽啰们、、、老子们一刀一个、、谁都别想活、、、二十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大风起兮,云飞扬、壮士一去兮、不复返啊、、、、”这些海盗们还真把自己当成英雄了!那些看热闹的百姓们也跟着起哄架秧子,一时间人声沸腾,好不热闹啊!

那些水师的押解官兵们哪还听得这些屁话,只见他们拿着手里的武器不断地打在那些海盗身上,这才几下,那些豪言壮语就被打下去了,就只剩下“哎呦,哎呦”的喊疼声。刘大彪站在法场上看着那些即将要被自己砍头的海盗们,心里没有一点波澜,那么平静地站着,就是三娃子给激动得不行了,身子都发起抖来,不只是他是害怕,还是兴奋!

等把这些海盗们都给按在地上依次地跪着了,每十人一排,足足排了五排,然后每个海盗的身后都站着俩个兵丁。这场面真是壮观啊!那些被挡在外围的百姓们不断地还有人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眼看着越来越多的百姓都来了,这场面怕是有些招架不住了!

陈焕章赶紧跟张大力说道:“事不宜迟,得赶紧开始了,其他的程序怕是都不要再走了,就直接砍头吧?我怕一会要是再激起民变来,那可就完了!张大人你说呢?”张大力此时也有些害怕了,这场面太大了,可不能再出点什么事啊!他也赶紧说道:“好好,赶快开始吧,一旦开始砍头了,量这些人也不敢再这么放肆了,直接砍吧!”

陈焕章立即跟台下的刘大彪喊道:“刘一刀,就看你的了!去吧,把你的绝活都露出来吧!”刘大彪连忙对着台上一拱手回道:“是,大人!”说完,他就拉着三娃子一起拿着砍头刀走向了法场中间去了。此时,那些百姓们都不自觉地静了下来,要砍头了!

刘大彪走到第一排的第一个跪在地上的海盗身边,只见他一把拉开裹在砍头刀上的红布,往身后一扔,又见他双手紧握着砍头刀,将刀刃往这个海盗的后脖子处一放,再用力一拉,“刷”的一声,那海盗的头就落到地上,此时他身后的红布都还没有落地。好快的刀啊!第一个脑袋顺利地砍下来,剩下的那都不叫事了!

那刘大彪看都不看第一个被砍了头的海盗,就奔第二个海盗去了,又是一放一拉,第二个海盗的脑袋也下来了,此时,第一个海盗的身体才倒地,血浆子才从断口处热乎乎的喷射出来,惊得周围的百姓们一阵怪叫,真的是太快了!这怎么杀个人,比杀鸡还快啊!这是从哪里找来的刽子手啊?

陈焕章坐在高台上嘴里不停地数着:“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九个,十个!我的天啊!专门一眨眼,十个人头就落地了,那倒在地上的无头尸体还都是一个接一个的倒地喷血浆子,相当整齐!真是术业有专攻啊!这京城来的就是有两下子。

还不到一袋烟的功夫,两排跪着的海盗就都被砍了脑袋,那喷出的鲜血都把前面的地上给染红,后面跪着的那些海盗们此时可就软了,一脸的死灰色,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刘大彪,这是人还是神啊!哪有这么轻松就砍下一个人的脑袋啊!就在刘大彪砍到第三排中间的时候,只听他气喘嘘嘘地喊道:“三娃子,该你了,快过来!”

三娃子赶紧拿着自己的砍头刀跑过去,站在刘大彪面前,只听刘大彪跟他说道:“娃子,这是你第一次砍头,只要是你熬过了今天,以后你就可以养家糊口了,去吧!师父在这里看着你,不要怕。”只见三娃子点点头,走到一个海盗面前,高高地举起了砍头刀,跪在地上的那个海盗突然扭头瞪了三娃子一眼,那凶狠的眼神,吓得三娃子心里一颤,顿时手上没有了力道,只见他手中的砍头刀偏了一下,虽然还是砍在了这名海盗的后脖子上,但是只听“嘭”的一声,三娃子手中的砍头刀被弹开了,“哐当”一声又掉在地上!

“哈哈、、、哈哈、、、、”跪在地上的这个海盗突然大笑起来,就听他狂妄地喊道:“想砍我的头没有那么容易,小子!再回去练练吧!哈哈哈、、、、”刘大彪也不惊慌,只是弯腰捡起三娃子的砍头刀狠声说道:“你怕什么,给我站稳了,拿着,仔细回想一下师父是怎么砍头的!”三娃子接过他手里的刀,闭着眼睛回想了一下,就又要往这个海盗的后脖子砍去。

刘大彪又说道:“不管他了,你去砍下一个!”三娃子惊讶地看着刘大彪,这可以吗?刘大彪跟他点点头,三娃子这才走到下一个海盗身边去了。张大力坐在高台上,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完了!担心的事还是终于发生了,还真的有砍不下来的脑袋!这可如何是好啊!张大力瞪了一眼陈焕章,却看见那陈焕章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就好像他已经提前知道了!

周围那些百姓们也哄堂大笑起来,还以为这两人有多厉害?这才砍了一半就手软了,丢死人啦!有百姓就喊道:“是不是没有吃饭啊、、、、被吓到了啦、、、、滚回去吧、、、、换个人来,徒弟还是不行的、、、、丢你师父的脸了、、、、”三娃子听了这些话,都快哭出来了!师父,这可咋办啊!

刘大彪还是跟三娃子说道:“继续,你要是过不了这一关,回去你就不要再叫我师父了。”三娃子一听,急了,又赶紧拿起砍头刀学着刘大彪的样子,先把刀轻轻放在那海盗的后脖子上,然后又想着师父平时跟自己说的第二节和第三节脊骨之间那最弱的地方,找到了!三娃子心里一动,将砍头刀的刀刃落在两节脊骨之间,突然用力一按,再往回一拉,“扑通”一声,人头落地了!成功了!三娃子激动地看着刘大彪,只见刘大彪微笑地望着他,眼里全都是鼓励。

这下可就找到诀窍了,三娃子又走到下一个海盗身边,如法炮制般地砍下第二颗人头,第三颗,第四颗、、、、、”这三娃子也是一个狠人,就这么一路砍下去,这才没过一会,就已经砍下近二十个人头了!出师了!京城里将又多了一个刽子手!但好像这也不是多么伟大的事儿,只不过是多了一个砍人脑袋的刽子手而已!

这师徒二人就这么一来二去的差不多砍了四十多个海盗的脑袋下来,整个青龙法场就好像人间地狱一般,到处都是血泊,到处都是人头,到处都是无头尸体!就还剩下八个海盗的人头没有砍下来,此时那些看热闹的百姓们都被这血腥的场面给镇住了,怎么一转眼间,那些刚才还再骂人的大活人,就已经躺在地上没有了脑袋?那长在脖子上的脑袋如何就滚落在了地上?死一般的寂静。

这时,陈焕章站起身来,大声喊道:“拿锯子来!”张大力一听,你这是要干什么?赶紧问道:“陈提督,你这是要、、、、”陈焕章一摆手,不让他再问下去了。只见台下有几个官兵一人拿着一把铁锯子走到那些还没有被砍头的海盗身边。

只听陈焕章站在台上大声地喊道:“你等这些海盗不是有硬气功吗?好!那本官就不再用刀来砍头了!试试我的铁锯子吧!还有你等这些老百姓们都看好了,若是还要去当海盗,就来尝尝锯子砍头的滋味吧!水师的兄弟们,我陈焕章给你们报仇了!给我锯头!”

我的个老天爷啊,够刺激了吧?只见那十几个手里拿着锯子的水师官兵扑向那八个剩下的海盗,一脚就将他们踢倒在地上,然后分成两人一组,一人拉一头锯子,蹲在地上开始“吱嘎,吱嘎”的锯木头一般的来回在海盗的脖子上锯起来了。估计这八个海盗一定后悔没有痛痛快快地吃一刀了!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在法场上叫唤了起来。

刘大彪跟三娃子站在一旁,别过脸去,都不敢看了!更不用说那些看热闹的老百姓了。从此后,福建这边的海盗数量急剧减少,砍头都还是舒服的,拿锯子来锯头!这滋味恐怕谁都不愿意尝试一次。

免责声明:本文章如果文章侵权,请联系我们处理,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如因作品内容、版权和其他问题请于本站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