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男主的反派师尊。

我穿成了男主的反派师尊。

原著里,我虽救下了男主,但也只是瞧他长得好,想把他当炉鼎培养罢了。

男主从小就被我苛待,饥一顿饱一顿都是小事。

每回我心情不顺,就会拿他撒气,将他抽得血肉模糊后,又给他擦上能让伤口愈合生肌的药。

这药极贵,能让人在短短几日内就恢复原来光滑的肌肤。可药效猛烈,肌肤愈合时,会伴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疼痛和奇痒。这对男主而言,无疑是酷刑之后的又一次酷刑。

长大后,他更是被我百般凌虐,尊严什么的,早就被踩得稀碎了。

试问一个炉鼎,又有谁会把他当人看?

这时候,女主出现了,她救下了逃跑的男主,还帮助他脱离了我的魔爪。

男主被带回了女主的宗门里,成了她的小师弟。

后来,男主女主一起端了我的老窝,还拿情侣剑把我刺了个对穿。

男主终于破了心魔,直接飞升成仙。女主也不甘示弱,在几年后也去了仙界,两人成了宗门里的师祖,被千万弟子供奉。

你问我呢?

我自然是魂飞魄散,尸体也被野狗啃食了个干净。

我压榨过的那些弟子,还捡了几根骨头回来给我立了个碑。

不过你别误会,他们不是为了祭拜我,他们是为了能更方便地在我坟头蹦迪!

平时遇着不开心的事了,还能往我那丢个臭鸡蛋、菜叶子,还有石头梆子啥的泄泄愤。

我穿来的时候,原主刚刚捡回男主没几天。

男主小时候就长得唇红齿白的,难怪会被变态给盯上。

原著里写了,我把他带回宗门后就随手丢在了一边,时隔半个月后才记起他。

我松了一口气。

也就是说,我现在还没有打过他,也没有对他做过奇怪的事情。

那接下来,只需要我正常把他当成自个儿徒弟疼爱,应该就能改写我以后的命运了。

我瞧着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瘦得跟个发育不良的豆芽菜一样的男主,陷入了沉思。

「起来吧。」

「谢、谢仙人。」

他好像很怕我。

说起来,他算是我第一个弟子。

屋内的炉火烧得正旺,我和男主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

我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也不知道怎么和他开口,只得干巴巴地先夸奖了他一番:

「前些日子忙,没顾得上你,好在你小子聪明,知道自己找吃的,竟也没饿死。」

接下来就得走剧情了。

「我是清璇,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大弟子了。进了仙门后,俗名便不能再用,以后,你就叫天渊。」

他睁着一双鹿儿一样的圆眼,怔愣了半晌。

我推了推桌上的茶盏子:

「敬茶吧。」

细得不成样的小胳膊颤巍巍地将茶盏举过头顶:

「师尊,请用茶。」

喝完拜师茶,我牵起面前跪着的天渊,温声道:

「乖徒儿,为师先带你去库房选几样称手的法器和心法。」

「是,师尊。」

打开库房大门,我恨不得当下就戳瞎自己的双眼。

一整个库房,全是十八禁的玩意!

皮鞭蜡烛小铁铐……就是没有一件正儿八经的法器。

「师尊?」

天渊被我捂住眼睛,有些疑惑。

我关上库门,带他走了出去。

「师尊,不是要挑选法器吗?」

重获光明的小徒弟有些不明所以,我讪讪一笑:

「那些法器不适合你,你还小,回头我带你去琳琅斋里买新的。」

他颇为乖巧地点点头,我拍了拍他的脑袋,给了他一块出入禁地用的玉珏和一套隐月宗弟子的衣服。

「你先去后山的洗髓池洗个澡,把凡间的污糟洗净,换上新衣服,再来找我。」

打发了小徒弟,我决定再去库房好生整理一下。

各种刑具被我重新融成了铁块,到时候打包卖给喜欢打铁的九月师兄。

至于那些书嘛——以后找机会卖了就是。

2

隐月宗是个小宗门,宗门的师祖已经闭关百年了。

原主清璇是宗主的亲传弟子,她天资极好,但性格乖戾。

师尊闭关后,无人约束的清璇,就如一匹脱了缰的野马,修炼上更是走入了歧途。

就拿她要练炉鼎来说,这一般不是正派修士所为,只有魔派的魔修才会这样。

而且炉鼎通常活不了太久,要不是男主有一根仙骨撑着,怕是早就嗝屁了。

3

找了半天,我终于在桌角下发现了本宗的入门心法。

小豆芽菜也洗干净了,正扒着门栏怯生生地叫我:

「师尊。」

我招呼他过来,把手里皱巴的心法塞进了他怀里。

见他往后踉跄了一步,我不禁皱了皱眉:

「往后多吃些饭,瞧你瘦得,站都站不稳。」

「师尊……」

呀,忘了这是修真界,修士是不需要吃饭的。

可男主还没开始修炼呢!

云瑕峰没有凡人能吃的食物,那他这几天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这几天都找什么吃的了?」

天渊低下头,有些羞怯地说:

「树上有鸟蛋。」

啊……难怪最近赤羽鸟嚎叫得厉害。

「是我疏忽了,你还未练气入体,自然和凡人无异。」

我惭愧一笑,又道:

「为师现在就带你去凡界,买些米面回来。」

眼前的小孩一动不动,他哆嗦着嘴唇,在我诧异的目光下,嘤嘤哭了起来。

「师尊。」

他睁着一双泪眼,哽咽地说:

「天渊自出生起,从未有人待我如此好。」

你可千万要记得为师的好,以后可别跟女主一起拿剑捅我。

4

天渊是天生仙骨,修炼起来很快。

不过短短三个月,他就已练气入体。

徒弟的根骨极好,又勤勉,都不需要我在一旁督促,妥妥的三好学生。

同宗的其他峰主都羡慕坏了,谁叫我下手快呢!

很快,又到了宗门招收徒弟的日子。

我本来不想去的,可一想到天渊在这里一个人修炼也是寂寞,还是找个人来陪他最好。

万一得了什么自闭症,就不大好了。

宗门大选那天,我带着天渊现身。

台下坐着乌泱泱的一群人,里面既有稚童,也有青年,甚至还有年近不惑的。

天渊站在我身后,神色萎靡。

他从前几天开始就一直这样,我有些奇怪,侧头问他:

「最近是不是修练太累了?」

似乎是没想到我会没来由地问他这个,天渊愣了一下,支支吾吾了半天。

「若是觉得太累,休息下也是可以的。修炼一事,欲速则不达。」

我关怀完徒弟就又重新开始看大选,被叫上名的参选者,排着队上来测根骨。

根骨一般的,都会被刷下去。

这本就是万里挑一的概率,能进仙门的人,少之又少。

大选是极无聊的,坐我边上的青云峰峰主奎年又是个闷葫芦。

我叹了口气,看向验灵台。

前来接受检验的人很多,可灵球一直都处在灰暗状态,这说明,到目前为止一个有修仙资格的人都没有。

各峰峰主神色凝重,我困得不行,忍不住打了个呵欠,换来掌门师兄一记眼刀。

我讪讪一笑,挺直腰背,端正坐好。

这时,灵球突然冒出两缕金光,光线如丝,很快缠住了前面站着的十人中的两人。

一男,一女。

我挑挑眉,这卡抽得,双黄蛋啊。

5

女弟子被流云峰的碧无看上了,那女人是个暴力狂,大家都不愿意触她眉头,遂也无人敢和她抢。

轮到男弟子时,大家都沉默了一瞬,原因无他,这底下站着的季元明,是已故魔教教主的遗腹子。

「根骨虽好,但他是魔教余孽,岂能入我仙门?」

魔教的人想修仙,就像母猪能上树,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可他的根骨又委实优秀,是少有的无暇根骨。要是放他走了,他去了别的宗门,来年宗门大比的时候就是个大大的竞争对手。

若是教得好,去了他的魔煞气,那于宗门来说,就是件大大的益事了。

但若教得不好,不就成了宗门罪人了么?

各峰主皆缄默不语。

很明显,谁都不想背这个锅。

「这人我要了。」

我伸了个懒腰,远远瞥见掌门师兄长吁了一口气。

季元明惊讶地抬起头,我冲他一笑:

「我乃云瑕峰的金丹真人清璇,你可愿拜入我门下?」

他几乎是立刻跪在地上向我行了个大礼:

「弟子,参见师尊!」

是个聪明的,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

6

这季元明也是原主弟子,书中对他的描绘并不多,好像是被原主折腾成了变态,后面入了魔,光复了魔教之后就想来灭了隐月宗。

黑白两道都想杀她,这得是做了多少孽啊!

和天渊一样,季元明入门后,我为他改了名,唤作天海。

「以后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问你师兄。」

「是,师尊。」

若说天渊是个天使般的孩子,那天海就是个顽劣至极的小恶魔。

他的性子随了他那个魔教爹,入门一个月,就完完全全放开了本性。

今儿是拔了赤羽鸟的羽毛,明儿是炸了荷花池里的锦鲤。

他只是个孩子,他只是个孩子,他只是个孩子

我在心里默念了三千六百遍后,勉强挤了个笑脸出来,准备劝诫下天海:

「天海啊。」

天渊站在一旁淡淡说道:

「师尊,天海把你给的红莲簪子丢下峰了。」

「你说什么?!」

我猛地站起,看向天海的眼神里带了杀意。之前原主的钱全都买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穿来后,又掏空了家底给天渊添置了件极品法器。

轮到天海时,实在囊中羞涩,是故,只给了他那支红莲簪子。

可饶是那一支簪子,也是我向掌门师兄打了欠条去买的。

他竟然,给我丢了。

「天海!」

怒急之下,我的瞳色直接转红。

一个定身术定住了想要逃跑的天海,他抖着腿回过头,语带谄媚:

「师、师尊。」

我冷笑,老虎不发威,把我当病猫。

今天,我就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

「啊!啊!啊!!!!师尊,我错了!师尊!」

云暇峰上空,天海的惨叫声久久没有散去。

7

天海龇牙咧嘴地躺在床上,屁股已经被我抽烂了。

我正在为他涂止疼的药膏

「师尊,我自己来就好了。」

他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我不禁笑了:

「这种时候知道害臊了?」

「嘿嘿。」

「你调皮捣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臊?」

我给他的头上来了个暴栗,天海吃痛哀叫:

「我知道错了,师尊。」

我瞪他一眼,继续涂药,动作轻柔,声音却是冷冷:

「天海,我知道你嫌红莲簪不是极品法器,觉得我区别待遇。可我为了你,曾在那红莲簪上滴了两滴心头血,你可知道金丹真人的心头血在市面上的价格?」

「我不知道师尊你会」

天海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一脸羞愧。

见他这次是真心知道错了,我方才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

「罢了,大不了为师再去掌门师兄那借点钱,替你去买件新法器。」

「师尊」

「好了,药涂好了。」

8

第二天,我找遍了云瑕峰都不见天海,心中不免生出几分焦急:

「死小子,屁股都没好,又去哪里野了!」

「天渊,可曾见过你师弟?」

天渊一愣:

「今日未曾见过。」

也不知这小子跑哪去了,我叹了口气,正准备下山寻他时。

天海一瘸一拐地出现了,见他这副样子,我柳眉一竖,呵斥他:

「屁股没好全乱跑什么!」

「师尊,我找到了。」

他憨憨一笑,打开攥着的手,掌心里赫然是那支被他丢掉的红莲簪子。

傻小子

我上前牵过他那双布满伤痕的小手,心头一软:

「回去上药!」

「好嘞,师尊!」

我拉着天海走在前头,却一直未曾发现,身后的天渊一脸阴沉地看着天海的背影。

经此一事后,天海虽然还是调皮捣蛋,但是至少还听得进我几句劝诫。

天渊便更不需要我操心了,他一直都是最为乖巧的那个,也一直都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大弟子。

有了天渊,我在其他师兄师姐面前,走路都是昂首挺胸的。

掌门师兄还因为天渊这个优等生而特地给我们云瑕峰多发了一倍的灵石灵草,甚至还悄悄为天渊准备好了筑基丹。

他是把天渊当成宗门的脊柱在培养的,对他寄予了厚望。

不过我却不想天渊被这些东西束缚。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也不知我这点子修为能护他到几时。

9

且不说天渊和天海的根骨有多优秀。

他们两人,在修炼上的天赋也是极高的,根本不需要我多指点。

天渊如今,也已是练气圆满。

今夜是他筑基的重要时刻,此前他已经闭关整整七日,算算日子,应该是今日能出关了。

「师尊已经在此七日了,不如去休息,让徒儿来护法吧?」

「天海,你的修为还不够来为你师兄护法,为师知道你孝顺,你且自个儿去玩吧。」

我盘腿坐在天渊的房间外,仍旧坚持为他护法。

天海索性径直到我旁边,也坐了下来。

「我今日便在这儿陪着师尊。」

见我瞥过来,他举手发誓:

「我一定乖乖地,不会发出任何声响打扰师尊护法。」

今夜无风,也无雨水。

我浸浴着月光,守了一整晚。

直到天边破晓,旭日东升,天渊的房门才打开。

「师尊。」

沙哑的嗓音自身后响起,我忙回过头,感应到他周遭灵气波动,我欣喜道:

「天渊,你筑基了。」

天渊点点头,在看到我一脸憔悴时,拧了眉头:

「师尊……」

「无妨,所幸无事发生,你既已筑基,今天就去掌门那儿拜会一下。」

他敛下眉眼,低声称是。

我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想开口,眼前人影重叠。

糟了,昨夜神识用得太过厉害了……

10

我晕倒在天渊怀中,意识消失前,只听见天海杀猪一般的吼叫声:

「师尊!!」

护法消耗过多,加上精神紧绷,这一觉,我竟睡了整整三日。

入夜后,我对着还在床边伺候的天渊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

「你回去歇着吧,为师没事。」

「师尊……」

天渊似乎有什么话想说,我静坐而起。

夜色渐浓,外头的朦胧月光自窗户口透出,天渊背光而立,故而我看不清他此时的脸色。

「天渊?」

等了半晌,方才听到他说:

「师尊好生休息,徒儿告退。」

11

天渊筑基后,我在掌门师兄那边又长脸了不少。

他特地找我,说了希望把天渊当门派下一任掌门培养的想法。

我虽嘴上答应,但心中并不愿意他一直困在隐月宗。

毕竟,男主以后是要拯救世界的好吧!

他需要去第一宗门凌霄宗,只有那里的心法,才配得起他的一身仙骨。

而且他也需要和女主相遇,于是我算好了女主下山的日子,打算派天渊去她的第一个落脚地——无暇城。

可那小子,却死活都不愿意。

「师尊,我在云瑕峰一样能修炼。」

「三年后就是宗门大比,你没有实战经验空有一身修为又怎么打得过别人?」

我硬着心肠,寒起脸训斥他。

「你本就到了该下山历练的日子,为师叫你去,你便去,不得忤逆!」

天渊面色一白,抿嘴看向我:

「师尊,徒儿这一去,就是三年」

「这是宗门的规矩,你既已筑基,下山历练也是迟早的事情。」

「徒儿,不想离开师云瑕峰。」

「不是吧?师兄,你难不成是个奶娃娃?离了师尊一步都不成啊?」

天海在旁开始鬼叫,我皱眉瞪了他一眼。

看着坐下跪得笔直的天渊,我颇为头疼地捏了捏额角。

最后还是狠了狠心说道:

「明日你就下山,今晚把行李收拾妥当。」

天渊僵着身子,仍是不表态,我只觉心中一股气上来,吐也不是,吞也不是。

难不成是叛逆期到了?

以前就没有不听话的时候啊!

无奈,我只得冷着声继续补充了一句:

「明日你若还在,我就把你踢下山去!」

12

天渊走前,来了我这告别:

「师尊,徒儿走了。」

我淡淡嗯了一声,他晃了晃身子,眼里闪过一丝委屈,声音低哑:

「师尊最喜饮茶,徒儿之前在掌门那讨了些雪芽,放在了库房里还有师尊爱看的话本子,徒儿也重新去凡界买了新的。」

这孩子就是贴心,要知道,我也是舍不得他走的。可他不下山,又怎么能遇到女主呢?

「知道你孝顺,让你下山历练,一来是磨砺你的性子,二来,是让你增加些实战经验,于三年后的宗门大比也有益处。」

我站起身,扶起跪在地上的人,继续说道:

「近日,山下不远处的无暇城内,有邪祟作恶,你就从那里开始吧。」

「是,师尊。」

「这一路上说不定,你能遇到一个对自己而言,十分重要的人呢。」

我笑着看向天渊,他敛下眸子,只沉默着给我行了个礼便起身离开了。

「什么嘛!果然长大了就不如小时候可爱了。」

我扒着门栏嘟囔着。

哎,被嫌弃的老母亲此时一点儿也不开心。

13

天渊走后,云瑕山上就剩下了天海那个捣蛋鬼。

两个人确实没有三个人热闹,我时常盯着天空发呆,天海说我这是闲的,于是提议:

「师尊,马上就是大选了,不如你再去收两个弟子玩玩?」

我狠狠拍了下他的脑袋:

「为师应付你们两个都够呛!还再多两个!是不是想我直接碎丹啊!」

「哎哟!师尊莫打了」

天海抱头鼠窜,我抓住他的后颈衣领:

「你也是!快些给我修炼去!!三年后你要是没筑基,就给我滚出去!」

「是」

14

时光荏苒,三年过去得很快,天海也在不久前刚筑基。

我被掌门师兄授予了最佳师尊奖,碧无在台下摆着一副臭脸瞪我。

看看看,看什么看!

你八个弟子,才筑基了两个,这才堪堪四分之一。

我可是百分百完成率!

还看我!

我瞪了回去,碧无身子一晃,险些控制不住体内暴动的灵力。

「此次的宗门大比,就由清璇师妹领队,带隐月宗的一众筑基弟子前去。」

「是。」

各峰主都叫了自己的弟子前来,隐月宗的新一代一字排开半跪在我面前。

「师叔。」

「乖~乖啦。」

我斜了一眼边上快气炸的碧无,捂嘴笑得开心。

「清璇师妹,天渊回来后,让他来我这一趟。」

掌门师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点点头。

估计是又要给他开小灶了。

要是掌门师兄知道我想送他去凌霄宗,会不会被气死啊

15

天渊历练归来,我早早就到大门处等他。

可当他站在我面前时,我长长咦了一声,在他周身转了一圈儿。

女主呢?他们没遇上?

「师尊?」天渊颇为不解地看着四处张望的我。

我收回视线,尴尬一笑:

「天渊,你一个人回来的啊?」

「自然是一人归来。」

「这一路上,就没遇到个人?」

「遇到过许多人,徒儿也听了师傅的话,路上帮衬了几个修仙者。」

天渊以为我是想听他路上的事,便开始娓娓道来,见他半天说不到重点去,我急忙打断他,单刀直入:

「在无暇城可有遇见什么不一样的人?特别是女人。」

天渊皱眉想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

「有个魔教妖女,善蛊惑人心,杀她时费了不少工夫。」

「」

难道女主没下山历练?

不应该啊,她在天渊十八岁这年下山历练,并且在无暇城里救下了欲逃跑的他。

而天渊也因此爱上了女主,不过因为被我各种蹂躏过,他一直很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女主。

两人虐来虐去,顺便一起拯救了下世界,然后大道将成的天渊为去心魔,专门跑来隐月宗杀了我。

可、可现在剧情不对啊!

我看向天渊,他正一副我是乖宝宝的模样站得笔直。

难不成,只有我蹂躏了天渊,然后他跑下山去,才能触发他和女主的相遇?

想到库房那些压箱底的羞耻功法,我老脸一红,疯狂在心里甩头。

不!不可以!!

如果我酱酱酿酿了天渊,他肯定要提剑刺我个对穿的!

不行不行,一定还有别的法子。

宗门大比!

对!

就是宗门大比!

女主会在大比上大放异彩,并且拔得头筹。

天渊看到这么优秀的女主,肯定会不由自主地爱上她!!

16

「师尊,师尊?」

天渊看着傻笑不已的我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我打断臆想拍了拍他的肩膀:

「呵呵呵,为师是见你回来高兴的,走吧,今天带你和天海去山下下馆子!」

修仙者虽然不需要食五谷,但是天渊小时都是我陪着他吃饭的,赶巧的是,山下的一家小饭馆做出来的菜,味道十分之好。

所以我有时也会为了口腹之欲偷偷溜下山去吃,其间曾被掌门师兄撞见过,他当时还斥责我胡闹,说是凡人五谷沾染了世俗,修仙者岂能多吃!

「师尊,能否,就我们二人?」

「嗯?」

我拧眉,语重心长地教育他:

「天渊,说了多少次了,你和天海师出同门」

「师尊。」

天渊的声音带了些许落寞:

「三年未见师尊了,徒儿有许多话想与师尊说。」

我们二人并肩而立,原本的小萝卜头如今已经可以俯视我了。

三年了,天渊褪去了青涩,长得也越发俊秀,历练也让他变得成熟了许多。

唯一不变的,还是这么黏我,想来是在他小时候,我对他照看过头的缘故。

我突然想起他刚来云瑕峰时,怯生生的模样,心头一软,就答应了他。

「行了,行了,那咱俩悄悄去。」

眼前的少年终于展露了笑颜,仿若雪后初霁,看得我心间一跳。

「师尊?」

「啊?啊,走、走吧。」

我清咳一声,面上有些发热。

男主果然是男主,这长相也太犯规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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