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师从福建移防陕西参建襄渝铁路

汪凯洲老同志,是1951年在安徽无为入伍,他所在部队农建5师,中央军委改编参加抗美援朝为铁道工程11师(铁道兵11师),他回忆在朝鲜战场铁道兵特别艰苦,志愿军打到哪里,铁路抢修到哪里。当时条件非常恶劣,物资供应不上,我奉命回铁道兵后勤部,在沈阳担负支援朝鲜前线物资供应运输任务。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他在部队任职和铁道兵学校当教员,六十年代末从学校到基层连队锻炼,1969年下半年在53团1营3连代理指导员,曾担任指导员、6连连长、4营副教导员、1975年第四季度任3营教导员,1978年下半年任长沙铁道兵学院教员,正团职教员,现退休在长沙原铁道兵学院干休所。他回忆11师从福建奉命北上参加三线建设的当时情景:1970年2月一天,11师在福建顺昌召开营以上干部大会,传达中央军委指示和师三线建设动员大会,接着各部队基层连队都紧锣密鼓地准备移防工作。右图:2021年春节,李扬波战友(右)看望汪凯洲教导员,赠送《峥嵘岁月》战友回忆录纪念。
53团部队拉练行军翻越秦岭
53团宋良伦
我是53团9连卫生员,1970年初,从福建移防到陕西。参加了西安到安康的7天的步行军(也可叫急行军),7天共走700里。
第二天,第三天是最难的行军,等到第四天就好多了。连队每天都有不少同志脚被磨破和起了很多血泡的人,而我除了和同志们一起行军外,每天晚上都要到各班巡诊,看伤病员,主要任务是教同志们用头发丝穿血泡,这样每晚都是很晚睡觉。在行军中虽然累和苦,但战士们个个都精神十足!这里讲个小故事,也是实践中出来的,过去部队发的短裤裤角很肥、很大,行军时老往上跑,夹着屁股很难受,不好走路,我向连首长建议,第三天开始把短裤脱了,也就是不穿短裤行军,这样既舒服走路也快了,这个小经验也传到其他连队。第7天到达安康县城,走在街道上大家都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全师这么多人,没有出事一人,也是奇迹,师首长很满意。回忆我们连当天在第一天行军下山时,有个拐弯处,也属于急拐弯,专门有二人在外边和里边要帮助每个同志经过这个地方,下边是万丈深渊,一不小心滑下去就会没命的。回忆七天拉练步行军有惊无险,没有发生意外伤人事件,顺利到达部队驻地。

现在回忆起当年在襄渝线的记忆,得益当时拉练时,我把每天的情况向日记一样记下来了,而且是写在日记本上的,找不到了。七天时间共走(爬)700里路,过了310多座小木(竹〉桥,70多条河(其中包括季节河),40多座大小山头,最高山头是2400多米。第一天就是爬雪山,到达宿营地是105华里。不少人(其中大多数是新兵)走到一半路程时(向导告诉的),由于空气稀薄些,这座山最高是2400米,他们爬不动了,哭伤着脸不想走了,这怎么办?这个地方反正不能回去,于是老兵,党员,班长,排长就帮助,有背被包的,有帮背枪的,两个人一个站一边架着慢慢走,走过老虎口(这座山的最高处,最危险地段)就好了。下山时,绝大多数人都是坐着往下滑的,也就是所谓的"土飞机",班长,排长还有老兵都笑哈哈的,说这辈子没坐过飞机,这下偿到坐飞机的嗞味了。闯过了这一天,后来的山相应矮了些。第一天爬到半山腰时,由于气温低(忘了多少度),反正是水壶里的水,下边三分之二还能听到晃噹晃噹响,上三分之一已经冻着了,喝不到水,大家就抓一把雪往嘴吃,用这样的方式来解渴。由于冷,帽沿靠眼上方,由鼻子和嘴巴呼出的气一下就结冻了,像挂着的小冰帘。棉袄内的衬衣都汗透,很不舒服。第二天第三天,虽然山不是太高,但也走得疲劳了累了,山里的村民看到后,在山近处(就是我们路过的地方〉砍些棒棒递给我们,这样柱着象拐杖的树棒顿感轻松多了。大家就是这样连续走了七天,劲头还是很足的。

我回忆在安康石庙沟时,有个战友姓唐,名字我忘了,1961年上海兵,他是我们九连的,由于能写些东西,先调到团政治处搞宣传报道工作,后又在师宣传科住勤搞报道工作,韦彩猷的不少事迹报道都是他写的,70年下半年至71年下半年,我在西安某医院进修,他知道后到医院找我玩,我问他到西安干啥来了,他说写了个韦彩猷的先进事迹报道,,找他们刋登事宜,没过多少日子,登了,好象在3版整个版,反映很大!我所进修的医院,科室都组织学习,他们早知道我是铁道兵,问可了解他,我说就我们团的,当时是营教导员。
我为什么说到秦岭爬山七天他一直都在,而且大多数时间和我一块爬山,他详细地记录了多少山,多少河,多少桥等,快到安康时,他说真是搞掉了半条命。行军途中由于他只带了包,而我除背卫生箱外,还有背包,有时他还帮我背卫生箱或者是被子,在九连就认识了他。后來通过团政治处葛兆海副主任,知道他是唐志国干事,转业在上海。
(宋良伦修改于2021年3月18日,周永强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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